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楼边夏最初知晓自己生有心魔时,也是这般无能为力又举目无助的心情吗?
深吸了一口气,简柯再次转了回来,硬着头皮小声低喊道,“师尊……你在吗?”
话音还未落,她就敏锐感觉到黑暗的某个角落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凝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已经悄无声息看了多久。
“师尊?”豆大的汗珠从简柯鼻尖下坠,她感觉自己的命就悬在一线。
腰间的血藤鞭因为弥漫的杀意在蠢蠢欲动,被简柯死死按住。
“怎么上来了?”楼边夏的声音听上去与往日毫无变化,仿佛眼前的血流成河并不存在似的。
“……我担心师尊,就上来了。”
楼边夏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便是“锵——”地一声,似乎是剑入鞘的声音。
简柯松了口气:自己这算是逃过了一劫?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是些求入魔求疯了的灵修,拿着半部魔经就妄想修魔,结果也只会成为这魔塔的养分。”
简柯一愣,竟然还能有这种操作?要知道这里修为境界最高的散修已达到了元婴大圆满,距大乘期仅一步之遥。
自断修炼之路,选择堕入半疯半魔、不死不活的魔道,图什么?
似乎是明白简柯的疑惑,楼边夏解释道,“对于这些人来说,修仙一途已经望见了尽头,再难寸进分毫。”
“要么默默了却余生,要么寻求别法,以魔入道。”
“原来如此,那师尊是不是……”简柯刚想问她是不是没有被魔音影响,话到嘴边却陡然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