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徒儿一直很乖的,只是……修魔太痛了,徒儿承受不住,修不了。”

楼边夏抬头,攫住简柯的双眸,“是修不了还是不想修?当灵修有什么好,要匡扶天下,要锄强扶弱,要除魔卫道。”

“最后连自己都成了魔,被所谓的正道厌弃,只有魔才能随心所欲。”

楼边夏抬手,捏住简柯圆润的耳垂,狎昵般玩弄,“连情爱一事都要循规蹈矩被修行束缚……徒儿就不想一直待在师尊身边吗?”

对方吹过的热气打在耳朵,让简柯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升起酥麻,“……师尊,我想回寒玉宫了。”

“你还记得我埋在宫里的酒吗?说了要等我们成亲时再喝的,师尊这是又要不守承诺了吗?”

“还有那副我为你画的小像,画了好多次你都不满意,我都没画完呢。”

“我的剑法才练了三层不到,要什么时候才能用绝封霜,我是天下第一剑修的徒弟,结果连剑都没练好……”

“……明年的千灯会我还想去,师尊再带我下山,好不好?”

“还有……”简柯话未说完,便被楼边夏一只手掐住了命门,她的双眼如怒火中烧,看的简柯心生畏惧。

可她还是强忍下,继续说完,“师尊,我们何时成亲啊?”

此言一出,楼边夏的身体猛地颤抖,松开了钳制简柯的手。

“你……你……”她的话不成调,如见了洪水猛兽般连连后退,避开简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