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胸口作乱的手被捉住,楼边夏将她的手贴在了唇边,轻吻她的掌心。

“好,我答应你。那梅子酒,徒儿重新酿好不好?”

简柯微顿,双目相对,竟是有片刻的沉默,随后她将眸中复杂的神色掩藏,唇角勾起灿然的微笑。

“我骗你的师尊,真正的酒还好好埋着呢,我不曾动过,也不舍得动。”

“师尊能答应我,我真的好高兴。”

窗外寂冷的黑暗将寒玉宫缓缓笼罩,可殿内却流淌着温馨的暖意。

相拥的躯体在四溢的酒香中温存依偎,简柯把玩着楼边夏的头发,又碰了碰她的鼻尖。

眼皮发沉的楼边夏已撑不住困意,被这般阻挠着,便气恼得出声,“我困了,你抱我回寝殿休息。”

简柯的指尖又滑到她的眉心,揉了揉对方微蹙的黛眉,“在这睡不是也一样。”

能一样吗?她是不知道为何简柯在这种事上精力如此充沛。

但忙活了好几天,连喝杯茶的功夫都少有的楼边夏却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她急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

没有某人的打扰。

“抱我过去,你便回来,我……累了好几天。”

说完,她便蹭进简柯怀里,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简柯轻叹气,知道她是累极,也不再闹了,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