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仰脸躺在床榻,任由身上的人折腾,白袍被剥离丢下了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洁白无瑕,柔软的腰肢因为呼吸而颤动。

楼边夏晕晕乎乎地,想去拆简柯的发髻,却因为酒劲上头而醉得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像带了柔光的滤镜,手抓着简柯顺滑的头发,不得章法。

“呼……有点晕……”楼边夏运起灵气,想借此疏解掉酒意,却被简柯出言阻止。

“师尊运了灵气便没意思了,喝酒就是要喝醉的啊。”

简柯轻轻挣开楼边夏的手,主动解了发髻,又将楼边夏已褪至肩下的衣服也一并扯掉。

身体被扯下,世界也蓦然颠倒,楼边夏抬眸,看进了简柯清透明亮的眼眸,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过才几杯而已,师尊这酒量未免也太差了。下次……还是喝别的?”

楼边夏蹭着简柯温凉的肌肤,只觉得哪里都热,闻言也只嘟囔了一声,“我只是……没喝惯。”

“埋在寒玉宫前的雪见酒会更甜一点,也不易醉……”

或许是酒意,将她的所有感官都钝化了,楼边夏的记忆如被剪碎的布帛,一段连不上一段,只知道一次次被那妖冶摄人的花朵给搅紧吞吃。

“简柯……唔……”

她攀住简柯的肩膀,暗想自己今晚做的梦,一定是充满梅子酒香的。

抚过身下人染上姝色的淡漠眉眼,简柯吐气启唇,“师尊,当徒儿的道侣好不好?”

“你……”楼边夏微愣,反应迟钝得回过神,却不及回答,就被逗弄得只剩下细碎的软语。

“不然徒儿不知道该不该坚持下去?”简柯一只手滑过楼边夏如丝绸般的大腿,在她胸口轻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