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脚边就被简柯踢了个酒瓶过来。
“谁稀罕……”
简柯的眼神无法聚焦,意识也因为醉酒飘离大脑许久,只模糊得以为是幻觉,画中的小像似乎开口说了话。
那一瞬间,楼边夏几乎被简柯脸庞上流露出的神情刺痛了,温柔似春水,却忧伤到再荡不起涟漪。
升腾的怒气转瞬便消失了个彻底,她走上前,蹲坐在简柯面前,抢过对方的酒杯,“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明枢那日找了你的麻烦?”
简柯不答,只伸出手,瞪着清亮的眼眸,“把酒杯给我,这梅子酒酿的可香可甜了,我还没喝够呢。”
“是嘛?”楼边夏拿起边上的酒瓶,倒入杯中,澄澈的酒液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入口顺滑,酸甜的梅子酒香似乎将骨肉都沁了香,没有狠辣的酒劲,温吞吞地,却已入侵了每寸的肌肤。
“他已经因此事领了罚,被禁闭在剑阁中,三年不得而出。”
楼边夏又接连喝了好几杯,唇瓣水润润泛起微光,温声道,“下次再想喝,需得同我一道。”
简柯见自己的酒杯被人占为己有还抢不回来,便有拿了一个出来。
“师尊喜茶不喜酒,就不必为了陪徒儿而强撑了。”
楼边夏一顿,“我也并非总喜茶,偶尔喝喝酒也尚可,更何况这梅子酒酿得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