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也意味着此前她对楼边夏做的种种事情,皆是白费功夫。
面对一个终将被自己杀死的人,聪敏如楼边夏,又怎么会交付真心,只是不知那虚情假意里,藏有几分怜惜?
想到四脚蛇曾说的让楼边夏爱上自己,成为她真正心魔的事情,她觉得这最后的任务,根本完不成。
楼边夏无心无意,纵然自己百般的努力,也是讨不了她的喜爱。
凛冽的风雪打得简柯直哆嗦,她倔强地看向那片发出皎洁玉光的山巅。
也许早该认清的,楼边夏这座雪山,她是迈不上去的。
楼边夏从玄机阁回到寒玉宫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刚迈进大殿,她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醇厚甜软,盈盈的梅香混着清冽的冰酒,令人陶醉心旷。
她敛下眉,脚步加快地走至简柯的寝殿,果然见到了散落一地的酒瓶,和已然喝得酩酊大醉的简柯。
对方双颊酡红,目光迷蒙带了潮湿的水汽,正定定凝视着不远处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
那是从山下买回来的霜华仙尊小像。
“咕唔……没良心的。”简柯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楼边夏靠近了几步,想听清楚,她却又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眉头微跳,楼边夏有些无奈地怒骂,“简、柯,我这几日未归,你就是这般日日放纵,酗酒纵乐的吗?”
“我对你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