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缩了缩脖子,觉得眼前这个比较像真正的媳妇儿,便跟个鹌鹑似的乖乖道歉。
“媳妇儿,我错了。”
谁知,她又被瞪了。
楼边夏无奈地挥剑,直指喜堂正中间那副画像。
供桌上,瓜果满盆,大红喜烛散发出极淡的异香却被浓郁的香火味遮盖,上面的火焰无风跳动起来,形状诡异。
“是你主动解了这幻境,还是我杀了你再出幻境?!”
此言一出,那画像中的白龙突然眨了下眼,整条龙似突然活了过来,在画像内摆动,没一会儿就躲进了云层里看不见踪影。
“竟能识破我设下的幻境,我倒要看看你心中最恐惧最害怕的幻象是什么?!”
楼边夏面色微寒,凝霜剑从掌中浮起,一剑便没入那画中。
那幅画如芥子袋般内有乾坤,想要将那条躲躲藏藏的五爪龙找到,还得要费一点功夫。
而就在无人的角落,一条蚯蚓大小的四脚蛇从木桌下小心翼翼游过,又爬至简柯的脚边,藏进衣摆消失不见了。
大概找了有一柱香的功夫还未发现那孽畜的行踪,楼边夏的眉目越来越凝重。
简柯像没骨头似的倚在楼边夏的肩膀上,手指在她的肩头打着圈,百无聊赖道,“媳妇儿,我们何时成亲啊?”
“你将喜婆赶进画里,我们的吉时都要过了。”
楼边夏拨开对方的手指,“简柯!你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