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旁边的人撩拨得,还是被周围的香火味给熏的,楼边夏忍不住心浮气躁起来。

不对!是这的环境不对劲!

楼边夏身体发软,体内的灵气也控制不住开始紊乱。

这样下去……

她脑子晕了晕,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却被尚“清醒”的简柯给拦腰抱住。

“我知道了,媳妇儿,天地刚才就算拜过了,我们现在直接入洞房就好。”

楼边夏猛地涨红了脸,被气的。

可她浑身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简柯抱着往后堂走。

后堂的布置也很齐全,大喜的帷幔挂在床边,喜桌上铺着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红布,合卺的酒杯摆在中央。

简柯将楼边夏靠在怀里,拿过一杯酒凑到对方唇边,半哄半诱道,“你不是着急与我成亲吗?喝了这酒,入了洞房,就算礼成,往后……往后我与师尊定当白首不离。”

楼边夏没好气道,“你倒记起我是你师尊了?那这大逆不道之事你也敢做?!”

“哪里大逆不道?往常……不都是师尊主动的吗?”简柯疑惑地歪头,似是不明白往日梦中最为主动撩人的师尊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既然师尊不肯喝,那便由徒儿喂你吧。”

简柯仰脸将酒喝下,又挑起楼边夏的下巴,将唇印了下去。

“唔……”楼边夏瞪大了眼睛,齿关微松,边觉一条灵巧的舌头钻了进来,混着辛辣的酒液。

酒香刺激着鼻腔,折腾得楼边夏眼角泛起湿意。

直到楼边夏将酒液尽数吞下,简柯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放开,唇边有未尽的酒液淌下,勾连起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