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办法才……”

楼边夏声音低沉,“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没我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仿若千斤重砸得关逢心生颤栗,从第一次见到楼边夏时,他就对她有本能的厌恶。

后来他才明白,那源自于嫉妒和莫名的恐惧不安。

他竟然会害怕一个女人?

“所以陈妍是你们叫过来的?现在关家已经破产了,你们想继续打简家的算盘,是把她们当傻子吗?”

关逢闻言,嗤笑一声,“那可真是让楼影后失望了,关家的邀请函是简家亲自送过来的,而且简家也答应了,会帮关氏补上资金的空缺。”

“听说这都是简家大小姐一手促成的,啧啧啧,没想到她还挺痴情的,为了心上人不惜做到这份上。”

关逢抬眼打量着站在高处身披柔辉的女人,“可惜了,那么漂亮又识趣的女人,如果我能被早认回关家,也许这个联姻对象就是我了,那可……”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完,就觉得膝盖一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手里的酒杯也摔在了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宴厅内嘈杂的交流声蓦地停了下来,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

关逢呼吸急促,抬起头看着楼边夏,对方的面容像笼了层化不开的雨雾,浓稠阴郁,眼眸深处攒动着更让人胆寒的情绪。

僵直的脊背宛如被贴上了冰冷的刀戟,寒彻心尖。

楼边夏面沉如水,嘴角微撇,又紧接着一脚踩上了关逢的手背。

高跟鞋尖锐砸下,像柄利刃扎进指骨,随后又是一声宛如杀猪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