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影后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看到什么有趣事了?”
这时,楼边夏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口吻是听起来就让人相当不愉快的轻佻嘲讽。
楼边夏皱眉看过去,说话的男人一身酒红色西装,一头扎眼的黄毛,五官和关厉像了七八成,却更显郁气。
他拿着个宽口酒杯,里面的酒液已经见底,微浓的酒气就是相隔不近的楼边夏也能嗅到。
楼边夏目露冷光,没搭理他,而是往更远的地方走了几步。
可对方像是硬要来找茬一般,不依不饶地跟过去,“看来你提前把陈妍叫回国是明智的选择。”
“她可比你会哄人。”
楼边夏压下眉,周身的冰冷似要化为实质。
关逢将楼边夏的表情一览无余,又接着火上浇油道,“她们挺般配的,你不觉得吗?”
楼边夏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道,“哪来的狗在这乱叫,都吵到我耳朵了。”
“你……”关逢怒目而视,冷哼道,“有这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好好改改你的臭脾气,稍微服服软,你往后的日子才不会太难过!”
“这句话应该比较适合你,在赌场欠的债还完了吗?不惜挪用公司的公款……关总他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关逢脸色突变,声音也不自觉拔高,里面的颤抖根本掩饰不住。
“能短时间还上那么大一笔钱,还能是从哪里来的?总不可能是关厉帮你还的吧,你一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你敢告诉他你欠了多少吗?”
关逢咬牙,面目狰狞地呛声,“那怪谁,还不是怪你?!那些抵押的东西说什么受法律保护,全都被拿走了,我那么大一笔账你让我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