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柯:“没有。”
透不出光线的密闭空间,所有的感官也都一下敏锐了起来。
急缓的呼吸和轻微雨落水池的水声让周围的温度一再升高。
江边的石子滩,幽僻安静,距离公路并不太远,但平时来往的车辆本就不多,再加上已近深夜,就更没人光顾。
坑洼的石子边是一米多高的芦苇丛,在夜色中露出斑驳的黑色轮廓,风吹枝摇,起势大了些便又荡下许多絮子来,一阵接一阵,仿佛直到天明才肯罢休。
黑色的保姆车关了一室的春色,晃着细微波折的弧度,那些温声软语悄然泄出,又融进了春潮带雨的波浪中。
因为空间狭小,楼边夏只能半蜷着身体挂在简柯身上,混沌像搅和进一滩浆糊的脑袋没办法思考,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简柯情绪的不对劲。
——比以往要凶了许多。
也罕见地沉默了,那些被楼边夏嫌弃抱怨的“甜言蜜语”只剩下耳畔的叹息,没着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楼边夏的手无力地抓挠在简柯的脊背,无意识地搂住紧贴,像环抱住至宝一般,不舍放手。
高韵将至,楼边夏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轮胎碾过石子路的声音。
车前的窗户被一道光线闪过,经过的车辆似乎疑惑地停顿了一会儿,那炽白的灯光才渐渐地远去,直到消失。
就那一会儿,也足以让楼边夏脑内的神经绷成了一条快断掉的弦。
隐秘又刺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这是以前的楼边夏从未设想过的场面。
放荡却又是克制不住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