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惯性,楼边夏身体不自觉往前撞了撞,额头嗑在了软垫上。

她直起身,往前看,却发现简柯停的地方哪里是路边,分明是在偏僻的江边,周围黑漆漆一片,连路灯都没有。

简柯下了驾驶座,绕到保姆车侧门,上了车又慢慢将车门合上。

“随便找路边停就好,你怎么停得那么偏?”

楼边夏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半果着身体拉着简柯的手放在自己裙摆上。

“拉链可能不太好拉……你……呜……”

简柯伏在楼边夏身边,嘴唇贴近她圆润的耳垂,搭在裙摆上的手,直接从开叉处伸了进去。

“因为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绵软被逗弄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内响起,楼边夏惊道,“你怎么……唔唔……”

“……别在车里,我们回去再……”

丝帛被撕裂的声音醒目乍然,本就是丝绸布料的礼服在黑暗里被轻松剥开,浅浅一层隔在两个温热潮湿的身躯中间。

楼边夏方才觉得腰间松快不少,可下一秒,浑身都开始了颤栗。

“夏姐姐,可以吗?我们好像还没在车上试过。”

楼边夏羞得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保姆车内的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光滑的肌肤触及座椅的皮面,也并没多冷。

“呼,你确定……外面没人吗?”楼边夏又羞又恼,脚趾蜷缩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