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冯千举着红肿不堪的左手,那手背上赫然有一道三指宽的红印子。
她下意识暼了眼放在不远处的挂烫机,那件墨绿色旗袍还齐整熨帖地挂在上面,但简柯却并不在更衣室里。
医护人员做了紧急处理,幸好烫伤的面积并不算大,也没有很严重,但冯千还是闹着要去医院。
“万一留了疤你们能负责吗?!”冯千急得直掉眼泪,“我可是买了保险的。”
众人面面相觑,导演才发了话立刻让人把冯千送去了医院。
楼边夏眉峰还蹙着,拉了个之前在更衣室的场务小姐姐,“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看到我助理吗?”
“刚才简柯在那熨衣服,然后冯姐突然走了进来,我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然后冯姐好像是想去拿熨斗吧……就被烫伤了……”
场务小姐姐也是一头雾水,当时情况太突然,等听到冯千喊声回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痛得蹲在了地上。
熨斗掉在她和简柯的中间。
“简柯好像之后就往后面的露台去了。”
露台铺着青石砖,油绿的苔藓和杂草钻着缝隙,一块砖裂成了好几瓣,踩过去就会发出咯咯哒哒的响动,木质围栏围了个小院,水槽边有好几个绿草游浮的瓦缸。
满目的绿色跟苍芜结伴,像是被忘却了的园林一角。
汩汩的细流顺着凹槽流泄而下,水龙头发出呲呲啦啦的响动,女人弓腰涴水,披散的长发倾斜垂下。
简柯没想到被冯千伤了手的人从楼边夏换成了自己,不过相比原剧情楼边夏被刀割伤了手,自己只是被烫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见楼边夏突然走过来,她眉眼一跳,关掉水龙头,喊了一声,“夏姐姐。”
楼边夏:“手是不是受伤了,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