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简柯正在熨楼边夏下场戏要穿的旗袍,仿若是被青烟熏过一般的墨绿华服,华贵典雅,丝绸的质地摸上去顺滑细腻。
楼边夏的每一身旗袍都格外好看,丝滑柔顺的缎面,绣工精巧绝伦,花纹繁复却别致,不像是戏服,更像是特意去手工定制的。
简柯小心地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将皱起的折痕缓缓熨平。
楼边夏正在拍戏,冯千就是在这会儿走过来的。
“助理?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站在楼边夏身边,你很得意?”冯千语气不屑,看简柯熨衣服的样子,鼻间冷嗤一声。
“你以为楼边夏瞧不上我,就能瞧上你?”
简柯动作未变,全当冯千的话是耳旁风,不理会。
冯千:“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揣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明明我们都一样。”
简柯冷言暼她:“那可真不一样,毕竟冯小姐可是从未被正眼看过呢。”
冯千神色一冷,唇角却勾起,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简柯,突然伸出了手。
“啊——”
一声清晰的尖叫声从更衣室传来,正在拍戏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楼边夏发现现场不见踪影的冯千,脸色沉得要滴水,像是有风暴欲来。
她第一时间就往声音来源处跑,后面跟着不少工作人员。
更衣室的门大开,有人急切地跑出来喊医护人员,还说着“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房间里靠化妆镜的沙发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楼边夏心里一跳,拨开人群时,就听到低低切切的哭喊声,当下便定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