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开始走神,相似的容貌在眼前晃过,勾起人沉浮不定的心绪。

记忆中的绿水似柔波静静流过,淌过她的脚腕,温凉顺滑,如情人般的爱抚,又毫不眷恋地向前流去。

绿波荡漾的流水投下一个模糊的倒影。

藕粉的油纸伞撑过烟花巷,将雨雾水汽隔成一帘纱。

翠绿色的衣衫,腰间坠着白玉佩环,袅娜的身姿踏过青石板,娟秀的脸颊是柔风似的微笑。

映过池塘,映过白墙,映过烟雨如蓑的古镇,映进不远处久久凝望的眼眸。

细雨停骤,油纸伞倾斜,落下一泄的雨线。

女人抬起头,拨开云雾的金光照在温婉侧颜,秀发间的金钗愈发光彩夺目。

收伞转身,女人柔柔望向楼边夏,两颊漾着桃花般的浅粉。

——“师姐,雨停了。”

人总有未得的执念,或贪婪或渴求,抽刀断水、抱薪救火都只会让那欲烧得更旺。

可戒断反应又那样的难熬。

“你怎么还发起呆来了,我还要。”一道不满的声音让楼边夏从波荡的绿波中清醒过来。

简柯瞥向女人,红艳的软舌舔过水光的唇瓣,无意识地妩媚撩人,眉眼却上演着苦大仇深。

“你是在考虑和我离婚的事情吗?”

楼边夏轻咳了一声,继续投喂,“你别想着怎么劝我,没有用。”

“简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除非她点头,不然我不会答应跟你离婚的。”

话说得毫无回旋余地。

简柯心下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