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与伦比的认真和小心。

简柯看着对方紧皱眉头在放下自己后又迅速恢复冷漠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但唇角还没翘起又被她按了下去。

真要是笑出声,大概……会挨白眼吧。

楼边夏把大只的烫手山芋甩脱了手就准备走人,但“山芋”突然郑重开口,“关小姐,我们能谈谈吗?”

楼边夏:……

她不得不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冲喜的事我都听我妈说了,关小姐,实在是对不起。”

面对简柯的道歉,女人被口罩遮盖的声音多了几分沉闷,“没什么,简家也帮了我良多。”

从她的语气里,简柯揣摩不出任何情绪,“……你应该挺生气吧,莫名其妙就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楼边夏:“还好。”

简柯:“没事,你可以实话实说的,我刚醒来听到这件事,也差点晕过去。”

女人闻言,撩了撩眼皮,“是实话,我的心理素质很好。”

简柯:“……哦。”

她有些懊恼自己刚才说要晕过去的话,这不是变相在说自己对对方很不满意嘛。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对结婚的事有些反感。”

女人惜字如金:“哦。”

这一副要把天聊死的节奏,任凭简柯口才再好,都被“哦”得有点卡壳。

病房里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两人面面相觑,皆是无言,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但心理素质良好的某人毫无察觉,在认真思考了一下后,楼边夏拿起了旁边果盘里的苹果开始削皮。

简柯偏脸,看女人慢条斯理的动作,低垂的眉眼透着点漫不经心,仿佛任何人事都看不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