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证明,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打脸的时候会很疼。

简柯不自量力地上了坡道,下滑的过程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惨不忍睹。

每次都能以一种更新奇的姿势摔进雪堆里,又顽强地爬回坡道上,继续摔,无限循环。

大概有些事是不会摔着摔着就摔出进步来的,简柯丧气地抹掉脸上的雪沫子,兀自叹气,紧接着突然听见几声欢呼和口哨声。

她拄着棍儿回身,就见初级滑道上划过一抹靓丽的身影,专业漂亮的姿势,重心向前俯冲,起跳双板腾空后那片刻的滞空感就像轻盈掠过的燕子,流畅好看。

楼边夏滑了好几趟,动作优美漂亮,凌厉又肆意,简柯望着女人极致耀眼的魅力,嘴角忍不住勾起,完全挪不开眼。

最后一次滑下停留在坡道下,楼边夏抬起滑雪镜正准备往简柯的方向走,突然就被几个男人给围了上来,搭讪的口吻,目的不言而喻。

简柯默默看着那一幕,楼边夏有多优秀魅力有多大,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只是平时的她总沉在工作中,又因为地位使然,给其他人的第一感觉都是畏惧难以靠近,久而久之,身边人来人往识趣地放弃。

但生活里的楼边夏就是沉默寡言的冷美人,清冷的气质最能勾起人的征服欲,让人为之倾倒着迷。

怎么好像围的人越来越多了,简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还总说自己招蜂引蝶女人缘不断,我看她这招男人的体质也不弱啊。

在某人心里酸的都能蘸饺子时,楼边夏不知道说了什么,才施施然抱着滑雪板拨开包围圈,走了过来。

“小朋友滑得怎么样?”楼边夏淡定问着,装作没看到简柯之前一次次摔得狗啃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