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萧瑟凄清的氛围,但因为天边渐渐灼眼的太阳而改换了面貌。
雪霁天晴,阴沉的暗云散尽,洒金的雪原上,又传来一片欢声笑语的吵闹声。
滑雪场很热闹,租下滑雪的全套装备,可以疯玩一整天。
入口的地方脚印斑驳,简柯拄着雪杖踩着板一步一步挪地往前走,摇晃摆弄的姿势从后面看像只不太聪明的企鹅。
新手区的坡道是人最多的,简柯一身浅粉的滑雪服,帽子将耳朵遮得严严实实,刚准备上坡道,就被疾速俯冲下来的人给吓得往边上扑。
宛如沉重的货物坠地的感觉,笨拙又滑稽。
雪堆砸脸的感觉,绵软却刺痛,她觉得自己倒地的姿势实在不雅,因为脚上板子卡到的问题,她挣扎了很久,都没能爬起来。
后面传来一阵清脆噗嗤的笑声,简柯无奈地转头,就见楼边夏站在后边,笑得叉腰。
难得有如此不严肃不端庄的样子,楼边夏擦着眼尾浮起的潮湿泪意,走到简柯旁边,将人半扶半拖拉起来。
楼边夏:“你确定……你这个水平就要上坡道?要不还是跟她们一起吧。”
简柯顺着楼边夏的手指……看见了不远处的儿童班。
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孩子戴着统一标志性的黄帽子,仰脸认真听滑雪教练将相关知识,头一点一点地像岸上围了一群小黄鸭。
这是小学的课外实践课,偶尔天气好的冬季,滑雪场都会邀请附近的小学。
要是自己挤进去,那完全就是那个鹤立鸡群的大显眼包。
楼边夏:“我听那个教练讲得还挺简单明了地,对初学者的帮助挺大的。”
简柯瞪了她一眼,不服气道,“大人的经验都是通过实践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