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闪烁的夜空,就如奢贵礼裙上的宝石成为了女人最好的点缀,引人沉醉痴迷,后知后觉才发现无法自拔。

回去的路上,楼边夏再没有其他“骇人”的发言,就好像从前的每一次,沉默自制地送简柯抵达目的地。

在两人的沉默中,酒店很快就到了。

实在经受不住在楼边夏身边宛如油烹火煮的煎熬,简柯在车子停稳后就迅速拉开车门下了车,连回身跟楼边夏镇定告别都做不到。

毫无疑问,她的背影看起来肯定狼狈极了。

坐在车内的楼边夏看着简柯格外轻快地步伐,手托着腮低声呢喃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地毫无希望。”

车子似乎停留了许久,才慢慢驶进了一片闪烁的夜色里。

《雪埋金》的拍摄逐渐接近了尾声,某一天早晨起来,简柯裹着大衣推开阳台的门,就见到眼前的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白皑皑中。

从她的酒店露台,可以看到半个露出来的旷原边沿,厚重的积雪似乎不染一丝纤尘。

暖阳从雪山头冒出个尖尖,把雪原洒了一片的金光辉霞,坡度稍微高一点的山坡已经聚了一批滑雪人员,看起来格外热闹。

简柯看得心痒痒,尽管她并不会滑雪,但谁不喜欢在银白一色的雪地滑翔打滚呢。

她换了一身保暖轻便的羽绒装,戴了毛线帽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却仔细地从猫眼处往外窥探。

确认走廊没有熟悉的人影,她动作敏捷地开门关门,一溜烟跑到了电梯门,按下按钮。

堪称是生死时速,活像是身后有老虎在追。

简柯想说,老虎倒不至于,但缠人程度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