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场交易里,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投入过哪怕一点的感情?”
她扣住简柯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对视着自己的眼眸。
既然能说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又为什么要怯懦地埋头颤抖?
简柯睫毛轻颤,双手死死攥成一团,指甲嵌进软肉里的疼痛都没能让她从翻涌搅碎的情感片段中清醒过来。
凌乱的、潮湿的、暧昧的、欲色交织的、如心烧如叩击如质问,似乎快要淹没掉简柯勉强支撑的冷心冷口。
感受着楼边夏的偏执与狠戾,简柯嘴角嘲讽似的勾起,回应道,“我是个演员。”
所以是逢场作戏,所以是假意逢迎,全无半点真心。
简柯感受到下巴传来的疼痛,不自觉皱起了眉,就感受到楼边夏贴近,呛笑一声道,“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夸一句简小姐演技不错。”
她露出微笑,“从楼总现在的反应来看,确实如此。”
楼边夏松开钳制简柯下巴的手,刚才骇人惊惧的气息竟然一下子被收敛地干净。
仿佛之前的一幕只是简柯因为心底的矛盾惶惑而自己衍生的幻觉。
她撩了头发,双手一摊,“还真是极少看到你如此色厉内荏的样子。”
“看来从前娇纵的大呼小叫是为博我喜欢耍的小手段喽。”
简柯眼神一晃,那其实并不能称之为手段,最初是被楼边夏逼急了爆发出来的小脾气,没想到却效果拔群。
她不满瞪视着情绪如天气预报一样不稳定的楼边夏,不明白她是被气疯了,还是真的在深究简柯耍的“媚主”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