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边夏:“听说过脱敏疗法吗?越对某样事物感到敏感,就要越接触这样事物。”

“在我看来,感情也适用。既然你这么抗拒,那我之后也会加倍努力。”

简柯心里酸涨一片,声音低哑,“楼总……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楼边夏嘴角上扬,抬着右手虚握住简柯的脖颈,又轻柔地用手指慢慢下滑,徘徊在锁骨地带,“我记得……你以前还不喜欢女人。”

“但伺候我的时候,好像‘勉强’地还挺开心。”楼边夏目光幽深,像个精于计算的猎手在打算着猎物最后的归宿。

“所以凡事,总要一步步来。”

简柯觉得自己满脑子的情绪似乎都凝固了,只为了楼边夏一句句的喜怒哀乐而调动着仅存的情绪加载模块。

仿佛卸掉了全身的力气,所有she出去的冷枪毒箭,都如泥入江海,拳头打在棉花上,得到了一个蓬软香甜的吻。

简柯享受过楼边夏肆意的宠溺,感受着她极致抚慰下的温顺,如今又直面对她灼热恳切的真心。

情感在煎熬与沉溺中来回拉扯,几乎快要将她割裂。

“楼边夏……”简柯气息虚软,像是有些受不了楼边夏的无理取闹般,宛如叹息,“你放我走吧……”

楼边夏狭长的眼眯起,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了一年前两人签下的合同,保存良好的纸张宛如新页。

可下一秒就在女人的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楼边夏将简柯揽过,身体的紧贴,让快速跳动的心脏无处遁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