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怎么了?”
楼边夏深吸一口气,“没事,你先吃吧,我有点事要忙。”
舒玉就看到她走到客厅去打电话了。
应该是打给简柯,舒玉垂下眸猜想,筷子在碗壁上无意识地轻点着。
楼边夏憋着气打给了简柯,电话里短暂的忙音都能让她的耐心告罄,那种事情抽离掌握的感觉让她心焦。
电话接了起来,传来简柯微喘的嗓音和略显沉重的呼吸,“楼总,怎么了?”
楼边夏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她声线低沉,“你从景秀苑搬出去了?”
简柯刚从跑步机上下来,为了给武打戏做准备,她需要每天锻炼身体。
潮湿的汗液濡湿她的鬓发,垂落直鼻尖,要坠不坠间一个摇曳融进浅色的毛巾里。
简柯用毛巾擦了擦脸颊的汗,并没有注意到楼边夏话里的质问。
“对啊,早上就搬了,我也忘了跟您说一声,很感谢这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
楼边夏:“我没让你搬,你干嘛自己擅作主张。”
简柯:白月光都回来了,还要替身做什么?摆在面前碍眼吗?
“怪我没提前说,但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如果是有遗漏的,您就直接处理掉吧。”
楼边夏咬牙:“简柯,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可是三年,这一年都没到呢,赶紧搬回来!”
简柯:“现在可是您和舒玉二人世界的好时机,我当然就不留下当电灯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