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舒玉絮叨着,“这手厨艺还是在国外这些年硬逼出来的,我是真吃不惯他们的菜,嗅觉好像都快失灵了……”

楼边夏点头表示在听,眼神却往上瞟,楼上迟迟没有动静。

“简柯还没下来,大概是玩得过头忘记时间了,我去喊她一下。”

舒玉一愣,“简柯搬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一时间,楼边夏没分清这个“搬走”的含义。

“是要出差进组吗?我好像有听她助理说过……”

但应该不是今天才对。

“应该是彻底搬走了,我看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舒玉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楼边夏突然站起来,步子急快地往简柯的房间走。

墙角堆得毛绒玩具窝空了,只剩下光洁的地板,衣帽间也空了大半。

摆满梳妆台的化妆品一个都没留下,楼边夏拉开放着简柯身份证和护照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楼边夏将那个盒子打开,看见了里面盛放的粉钻手链。

手链光彩照人,闪着晶亮的银辉,流光溢彩,但首饰只有戴在合适的那个人手腕上,才有它自身的价值。

她将盒子扣上,又缓缓珍重地放回抽屉里。

再抬头,那幽深的眼眸仿佛啐了冰冷的寒芒,楼边夏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下楼,冷厉的眼神带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她觉得仿佛是上天突然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楼边夏问坐在餐桌前的舒玉:“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有说要搬去哪吗?”

舒玉能感受到楼边夏强压下的怒火,缓声道:“早上就走了,喊的搬家公司。她没说要搬去哪,我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