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深想其中深意。
她睫毛轻颤,问道:“你能给我什么?”
“你妹妹的眼睛暂时没有办法,但我会让人治好你妹妹的瘫痪。”阳昭说着眨眨眼,“我已经给你妹妹请了最有名的医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妹妹就能站起来。”
熟悉的话术让华漫蹙了蹙眉:“这些话,秦方琴也和我说过。”
听她把自己和秦方琴相提并论,阳昭脸上的笑意淡下去,她声音冷了几分:“我不是秦方琴,她那种人也不配和我相比,我说能就一定能。
得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华漫微微松了口气,脸上却是不显,继续道:“口说无凭。”
阳昭:“好,回去我就叫人拟合同。”
华漫紧握的手总算松开,手心多出几个月牙痕,因握的力度太重,已经破了皮,露出里面印着红的肉。
她像是毫无察觉,镇静地看向阳昭:“所以在那之前,我就只是你的保镖。”
说着,她抬手抹了抹唇。
唇上的那些不属于她的气息可抹去,但口腔里霸道盘旋着的气息却始终散不掉。
华漫忍着不自在,将态度表明:“大小姐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也不管阳昭如何应,她转身便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她背靠在门上,强撑了许久的镇静到底不复存在。
她心跳如雷。
为刚刚的那个吻,也为自己未知的以后。
正所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这几天能躲过去,那以后呢?
她要为了华溪给阳昭当一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