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月的意图多明显啊,为了她,只为了郁离。
那晚之后她们再也没有交集了,谁会想到才过去一个月就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而且,这话说给谁相信呢?
放弃了亿万家产,放弃了简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是为了她?
简直荒谬又可笑。
郁离冷眼看她,落魄的大小姐顺从低下头颅,任她扫视打量。
她没让她进来。
简明月在门口站了好一段时间了。
为了方便郁离进出,门前并没有台阶门框,只需要轻轻往前一点,她就能步入有郁离的室内。
但她没动。
她总是这样稳坐钓鱼台,她的竿上没有挂饵,但鱼儿已经要上钩了。
简明月低望着郁离裸露在外的一截纤细脚踝,皮肤白的能看见里头的淡青色血管。
她心里想,她迟早会握住的。
她是为了她来的,所以,她不能不要她。
她目光太过热忱,郁离后撤一步,勉强拦住了简明月的目光。
她继续冷下去:“这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帮你。”
她说着,简明月立刻接了话,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死的语气,连笑都没了,急急道:“郁离,就当可怜我,好不好?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如果你也不肯收留我的话我就没地方去了。”
把自己说得好惨啊。
简大小姐面上温温柔柔的,做事可不是一般的狠。
之前创业在酒桌上就看出来了,别人都是一杯一杯的喝,单她一个对瓶吹。
这是没办法的事,她那时还是个刚成年的乙方,投资人看不上她,也不知道简小姐的名号,她手底下又是一群大学生,只能靠着胆色拼出来。
这是破釜沉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