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望着那片耳垂莫名吞咽了一下,喉中无物,她却觉得,心里一下子就空起来,连同胃袋也一起灼热发烫,想真正吃点什么,来抚平那种痛苦。
郁离的手摊开沿着身体曲线贴合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沿着脸颊向下,摸着瘦削的颌骨点在她发干发涩的唇瓣上。
有什么东西在四年的沉默里一气爆发出来,是棠西自己送上来的。
“这样,还不知道吗?”
她声音很轻,小小一团窝在棠西跟前,身体无限拉长,随着她的后仰一步步接近,动作暗示很是明显。
窗外忽然炸了一个响雷,房子里头,灯光忽然暗下来。
天光迅速晦暗,雨丝垂坠下来,不一会儿就成了倾盆大雨。
她们在安全又温暖的房子里,雨不会落到身上,风也不会吹开衣服。
棠西却觉得,外头的雨好像打在了身上,像某种助燃剂,胸口的火一下子窜起来,再怎么也压制不下去了。
“小离,不后悔吗?”
她哑了声,那张在下属面前冷静自持的脸忽然变了个模样,眼睛眨啊眨。
房子里灯火忽闪,她的脸色明灭,有暗光闪烁。
“阿呆。”
郁离突然唤了一声,不是棠西,而是阿呆。
她是故意的,无论是棠西还是郁离,她们都很清楚。
沙发到茶几的空位就那么一点,挤了两个人,肩碰着肩,腰贴着腰,连膝头都要挤在她大腿中间,她们亲密无间,如交缠在一起的两条蛇类相互依偎,躯体鳞片紧紧挨到一起,偏偏她叫了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