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不好她的。

可偏偏不甘心,想永远留住她,哪怕永远那么卑微下去。

所以这些天,她把郁离说的那些刺话都撇到脑后去,只当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听也听不懂,只盯着她微微发白的唇,想着要多喂她喝点水,多吃点饭。

后来又想,还是买支润唇膏吧,果香型的,温和不刺激。

她话说完好一会儿,郁离忽然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一尾鱼一般从沙发软垫上滑落,好巧不巧,跌到她身边。

她还流着泪,眼光闪烁着漂亮水花,脸上显出很急的模样,手顺着膝头接触的地方往上抬手,从腰身摸到肩膀再到面颊。

她快摸遍棠西全身了。

好似燎着火,相贴的地方立刻滚烫起来,棠西动作轻轻往后挪,完全看不出郁离想干什么,只觉得再那么下去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她胸口燃了一团火,害怕再靠近几寸,火焰就会灼伤郁离。

“别。”

她后退一点,郁离就小幅度的往前一点,她空出的一只手按住棠西的大腿,另外一只手在她脸上摩挲。

手心触碰到大腿的一瞬间,棠西浑身毛孔都僵住,差点忘了呼吸。

她想截住郁离乱摸的手的,但一只手心里存着那半个酸橘子,只能用另一只手碰她。

她没再动作,只是问:“小离,你想做什么?”

她眼神暗了下来,克制又压抑着往后仰着身体,直到后腰撞到茶几,退无可退。

郁离摇了下头,耳尖随着微微晃动的发丝露出来,薄薄的耳垂红了一片,透着光,像只渗着血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