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垂着眼皮将腰间凌乱的衣摆扯好,她确实是不打算结婚的,从一开始就不打算。
棠斐趁她毫无防备时一口咬在她侧颈,似是发泄不满,又似乎只是无聊时的消遣。
郁离不自觉喘了一声,又娇又软,扯着衣摆的手却是攥紧了。
她衔住一点肉在齿间碾磨,声音含糊不清:“也好啊,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你要是还和棠西在一块我们就能继续偷情,要是分开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
总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她了。
郁离的心神完全被她的动作占据了,被咬住的地方并不疼,麻麻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叫她不自主想昂起脖颈,长长地喘。
她哑了声,棠斐的话只是在耳朵里过了一遍,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身后躯体愈发炽热,她的身体也再度涌起潮热。
……这样不好。
郁离想,这样一点也不好,她要回去了,要是还不回去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她眨了下眼,昏沉的眸浮上些冷意,牵强转了话题。
“你那幅画,你说可以让我拿走的。”
棠斐已经顺着侧颈含住耳垂,轻轻地抿,听到她的话,目光不由得看向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坠落天使》。
她低笑一声,天使含泪的璀璨眼眸已经在她怀里了。
“当然,我说话算话。”
郁离偏过脑袋,耳垂已经濡湿了一片,红色顺着脸颊爬上耳尖,她松了攥着衣摆的手说要走。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就散了个干净,郁离拿着那幅蒙着洁净白布走出画室的瞬间,裹着冷意的风扑面而来,汗津津的刘海都吹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