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得不到回应棠斐还要继续说。

“只是结婚而已,长时间和同一个人会疲倦的,得找点刺激才行。怎么样,要和结婚对象的姐姐偷情吗?”

沙蛇游走在黄沙下悄然吐着猩红信子,她蛊惑她、引诱她吞下那颗艳红的果子。

她尚且青涩,然而已经有了要成熟的迹象,所谓的抵抗也不过是用那双手扯着棠斐的衬衫,都扯皱了。

棠斐抓她的腕子抵在唇边亲。

这是她答应了的,拿那幅画来换,再好不过。

郁离仰颈,刘海被额角生发的细密汗珠浸湿,又被一只素白的手推到发顶,露出全脸来。

那块月牙胎记也跟着露出来,暗红的沾了汗水的胎记,和主人一起无声哭泣,更显艳丽。

指尖只是一按便带出一阵细雨。

她颤着身低低抽泣,仍旧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哭得真美啊。”

棠斐拿手指蹭在她唇间,水光潋滟的,看着就很好亲。

郁离不说话,她只能沉默,唯有沉默。

只是被吻住的瞬间还是不自觉睁开了眼,纤长眼睛扫过对方眼皮,于是就那么对上了视线。

女人漆黑的、滚烫的、欲壑难填的眸光闪烁一瞬,又按住她腰肢咬着耳朵复述起来。

她耳尖都是红了,热成一片,脸也是烫的。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棠斐放在她腰肢的手不老实地往上爬。

她艰难咽下喘息,那双含着泪花的漂亮雾眸挪开视线,眼前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