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下意识攥住了棠斐的手腕,语气惊恐:“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

棠斐依旧不理解,那是她所有灵感的源头,她的第一副画,沉睡了数万年的海底生物睁开祂的眼扫视这个世界,亘古的神意已经凝结于其中,古神即将复苏,多美的画面啊,

“你看不懂?”

棠斐再度疑惑,她的缪斯应该和她共感才对。

不过,也没关系啊,她的阿尔忒弥斯只需要在她身边就好了,

“……”

郁离当然看不懂,她害怕那些东西,害怕所有的未知恐惧。

她瞥开视线,落在空荡的地板上,语气很轻:“可以把书包给我了吗?”

“还有……那幅画,你答应我的。”

“当然。”

棠斐的声音暗哑,指着画作的手突然向上勾住郁离的下巴,“都带走好了,画也送给你好不好,作为我们第一次的纪念。”

“我妹妹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妹媳。”

她说话很低,落到最后那个字上有些模糊的音质,像‘媳’又像‘妻’。

郁离辨不出来,只觉得世界忽然就在眼前晦暗了。

她下意识忽略她最后那句话,怎么可能呢,她的人生……她的人生该是光明的啊。

不是谁的妻子谁的妹媳,她是郁离啊。

“我不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