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手去推棠斐,想碰个玉石俱碎,可她力气太小了,反而被绊住手带着摸上棠斐的胸膛。
画家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身上还有颜料侵染,领口腰际好大一块黑,偏偏那张脸又很能打,放到娱乐圈走个颓废丧气风都能吸一大波粉。
郁离不愿意,她害怕棠斐身上的黑,挣着手要抽回来。
她哪里能抵抗得住啊,连掌根都紧贴上棠斐的皮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柔软的乳微微颤动,她探到急速的脉动,一下又一下。
宛若渴睡的沙蛇嗅到猎物的鲜甜气一下子就抖擞起来。
“我……我是棠西的女朋友,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棠斐的心跳得太快了,好像随时都要破开胸膛迸出来,滚烫血浆会溅到郁离脸上,那颗心会撬开她紧闭的唇齿自动滑入她的胃袋里。
她徒然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那颗心本就是她的,不过是物归原主。
“为什么不能?”
棠斐凑得更紧,她们身体紧紧贴合到一处,契合极了。
郁离的每一次挣扎都是一次调整适应的过程,直到身体曲线嵌合到一起,她再也没有挣扎抵抗的空间。
“你们会结婚吗?”
棠斐轻俯下脑袋,鼻尖嗅着郁离颈间的香气,不经意间的擦碰都让郁离绷紧的身体再度战栗。
她自问自答:“不过,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个乐于分享的孩子,不会介意和我一起拥有你。”
郁离只摇头,她不会和棠西结婚也不会被两个人一起拥有。
她的人生光明又灿烂,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沙砾而已,郁离红了眼,想眼下这些不过是命运的考验而已。
“就算介意也没关系。”
棠斐的手指轻扶过郁离的眉眼,宛若一只画笔扫过,带起一片痒意。
她颤着眼皮,不敢往上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