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否定她,下一瞬,棒球帽被拿开,绑好的长发被解开,她五指虚虚插入发顶,渐渐深入捻转至后脖颈处,随后掐捏住后颈软肉,如同提一只不听话的幼兽。
郁离为之一颤。
郁离想摇头,她高兴的,不用住在老小区里,不用在教学资源不怎么样的学校里念书,还能和妈妈团聚,她是高兴的。
天底下没有比这再好的事了,一只香喷喷的馅饼在那么多人里独独砸中了她。
郁离多幸运啊,得棠念意看中,又成了西小姐的女朋友,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了的啊。
她麻痹自己,她是高兴的,高兴得心里快开了花,面色却一点也不显,因为她……她喜怒不形于色。
她张了唇,想说出这个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理由,然而才吐出一个字就说不出话了。
“唔……”
呛鼻的荼蘼花直钻入心海,棠西擅自咬住她唇瓣,浅浅磨允。
陌生的气息直抵肺部,她蹙眉想推开棠西,眼睫止不住的颤动起来。
没用的,推不开,那蒙住她眼睛的手还覆在上头,她被迫和她接吻,唇瓣润了水光,好半天才被放开。
“高兴一点,嗯?”
棠西微退开一些,仍旧贴着她的面颊继续道:“我想看见你笑。”
郁离愣住,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水光,过去再过分也只是亲脸,她明明都那么顺从了,为什么还有这样。
她还有叫她笑。
怎么笑得出来啊。
她没什么初吻情节,也不愿意让棠西知道这是初吻,只是被强吻,强行做不愿意的事情,心里觉得难受又厌恶,却也无可奈何。
除了身体因为愤怒颤抖不已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棠西还笑盈盈的叫她姐姐,就在耳畔,一声接着一声,非要她回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