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这样了,去了几年意大利,回来整个人都变了,说话直接,也不讲什么礼貌了,对她都爱搭不理的,成一艺术家了。
偏偏媒体大众还捧着她,说这叫个性,普通人和艺术家之间是有壁的,当然不能理解。
郁离抓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不确定地问她,“你不会把我借出去的,对吧?”
“嗯哼。”棠西没给个准确答案,这只是个小插曲,她和简明月的赌桌不可能会有其她人中途加入。
除非……有更大的赌注或者是有人掀了桌。
不过一个小玩意而已,犯不着动那么大干戈。
越过了棠斐,棠西牵着郁离推开给她准备好的房间。
“怎么样?”
她偏头问她,语气不自觉带上邀功。
不怎么样,郁离想说这个的,可话到嘴边也是两个字,“很好。”
面对她的大恩,她得跪地谢旨呢,又是一件可以拿出去作笑料的事。
话音未落,人就被扯住按在将将关上的门板上。
郁离茫然抬头,迎面而来的是一只手。
再接着,整个世界都黑掉了。
“你一直都不高兴。”
棠西很平静的叙述,她嗓音这时又变了,似高山残雪,沁着冷意,对郁离微妙的态度很是不高兴。
“西小姐,我高兴的。”
郁离淡了声,想着刚才哪里出错了,她明明说了很好,意思是满意,难道是没有笑吗?
视觉被封闭,感官都敏锐不少,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平稳的很。
“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