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逃开令人难堪的教室,逃开内里尖酸的班长和冷眼旁观的同学,可偏偏来解救她的是棠西。
无疑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可她还是去了,比起让人感到窒息的教室,棠西的羞辱都要好上许多。
身后班长的脸色并不好看,棠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郁离身上,因为她穿了学校制服,和过去差别很大。
棠西的冷脸中维持了一段时间,走过教室,她忽然攥住小步跟在身后的郁离,将她推入了一间音乐教室里。
再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她一天没有看见棠西,以为自己脱离了魔爪,没想到人家在这儿等着她呢。
教室里光线并不强烈,因为没人使用的缘故连暖金色的窗帘都拉得紧紧的。
一片昏黑中,她又回到两天前的器材室。
棠西眉间染了笑,很邪肆的笑,眉眼舒展,偏偏唇角半勾不勾的,坏坏的,放在那张脸上竟然也意外合适,天生的坏种。
光是笑就让郁离胆颤,想要尖叫着冲出去。
可偏偏这里是音乐教师,隔音好,门也锁了,怎么也逃不出去,她也叫不出来。
她是瓮中的鳖,怎么爬也找不到路,被揪住尾巴丢进锅里,连挣扎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