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那种事,她其实没有很讨厌班长,只是觉得不能轻易相信别人,也不能把自己当一回事。
“对不起啊,我拿完东西发现你不在,才发现给你指错了路。”班长面上看着愧疚,做错了事似的委屈,手指还掐在她胳膊上不放。
班长个子小,人长得也漂亮,水汪汪的一双眼里凝出些雾,一眨不眨地望着郁离,看着就可怜。
好像该得到惩罚真正做错事的是郁离一样。
走廊里路过许多同学,视线被这一幕吸过去,自以为小声议论着:“这谁啊?新来的?”
私以为懂的便站在客观角度回答,“哦,转校生,估计是和班长有矛盾。”
“班长怎么惹她了,我记得你班班长人不挺好吗?”
“对呀,谁知道发生啥了,这转校生哪个学校转来的?”
“好像是十二中那个烂学校,齐雪不就是那里面的吗。”
“哦,怪不得……”
那些窃窃私语郁离听得很清楚,她低着头,觉得肩膀一点点变重。
个人是无法抵抗群体的,大风刮过,她弯了腰,才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雪来临前的讯号。
“没关系。”她说。
她对上班长的眼,注视着那双眼睛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笑意漫了上来,班长显出一个很真诚的笑。
但肩膀还是感觉好沉,人生第一次遭遇这种事,郁离快要喘不过气。
偏偏班长没事人似的松了手,故作大方地说以为要好好相处啊郁离同学,然后就脚步轻快地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