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教室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走到座位跟前,不认识的同桌这会儿抬了头。
也是见过的人,昨天还载过她。
是简明月。
“新同学,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桌,真有缘啊。”
简明月笑眼弯弯,起身和她热络地打招呼。
她天生自带一层柔和气质,整个人纤细又不过分麻杆,站起来却比郁离还要高一个头,像只大号的兔子。
郁离勉强弯唇,她没办法回应简明月的热情,天性如此,再加上心情不是太美妙,自顾自坐了下来。
简明月脸上笑意凝滞,眼底戾气上涌,又被硬逼着下去,眨了眨眼,又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简明月。
班上同学都注意着她们这边的动静,看到简明月主动和转校生打招呼,都在心里估量着郁离的地位,又看到郁离眼皮也不眨地坐下来,心里都惊了。
那可是简明月啊,她们从进了这个班就被家里长辈耳提面命绝对不能招惹的简家大小姐。
去年一个靠房地产起家的独生女初来乍到不知道简明月,看她模样无害想拿她立威在惠智里站稳脚跟,不过一夜先是跌了股,再是破产,卖房卖车,全家灰溜溜回乡下了。
郁离不知道众人的心里所想,她坐下来,一眼便看到昨天摊开的练习册上本该空白的地方写上了答案。
字迹很是流畅,笔锋锐利,和她写在上面稍显圆顿的“解”字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只写了个解就自作主张写完了。”
简明月坐下来,靠她很近,看郁离眼盯着多出来的解题步骤,不紧不慢地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