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样吗,姐姐,在车上不是说会乖吗。”

棠西凉凉开口,握住脖颈的手一寸寸向上,捏住了她的耳垂。

“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战栗一瞬,摆着腰往后挪,又被大小姐扣住扯回来。

惩罚和她想的并不一样,比起死亡,这种方式让她陌生又恐惧。

那感觉并不好,只有自己触碰过的地方突然被别人一寸寸摸了个遍,羞耻感化作一条绳子将她高高悬在上方。

更何况,这么对待她的人还是棠西,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金字塔顶的那一位。

她根本得罪不起。

她哀求着,哭腔溢出又压下去,她还记得棠西不喜欢看人哭,跟变了个人似的。

“大小姐……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说的……”

棠西半点也不理,那只冰冷不带一点热意的手逐渐滑到了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她有的她也有,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长长教训。

郁离瞬间燥红了脸,也顾不得棠西不喜欢看人流眼泪了,眼泪说流就流,顺着眼角滑入鬓发里,换不来一丝怜悯。

反而让棠西更加兴奋,没有血液的日子里枯燥无趣,还好她找了个新乐子。

“别哭啊,姐姐,这不过是我的惩罚而已。”

大小姐淡声笑了,比起她的窘迫,她显得格外游刃有余,不紧不慢地加了力气。

痛感传来,她连耳根都红了,眼泪填在眼下,脆弱又可怜。

偏生来了气,想奋力推开身上的人,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不见有效。

大小姐的礼仪课可不止插画绘画,马术高尔夫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