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攥着纸巾,眼泪却没办法流了。
“西小姐,”她想尊敬她,想讨好她,“我很乖的。”
她仰起脸,刘海遮住微红的眼眶,却掩盖不住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可怜气。
“我不会乱走,会待在自己应该待在的地方,求您……”
棠西撩开眼皮,她随意按下按钮,隔开驾驶位的黑色挡板升起,空间瞬间缩减,郁离便觉那股荼靡花香更加浓郁。
她并不知道挡板升起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棠西再度扬起笑,戾气横生,连眼都沉下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危险已经摸上脚踝,她还兔子似的竖着耳朵,两颗板牙啃着胡萝卜,多无辜啊。
兔子捧着胡萝卜,可怜兮兮地求她:“……求您放过我。”
似一声枪响,笼中兽骤然突出。
身体被强按在单面车窗上,玻璃的凉意顺着肩膀渗入骨血,却比不上从身体深处泵发出来的寒气。
郁离哑了声,第一次接触到人性的暗面,她害怕得要发抖。
“怎么就不听话呢。”亮着爪牙的猛兽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到快要捏碎下颌骨。
棠西语气很轻,似乎在低哄顽皮的孩子。
可郁离知道,不是这样。
她被掐住脖颈,拼了命仰头试图呼吸,却敌不过棠西的蛮力。
“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为什么还要哭?”
“只是拍张照片而已,又不是要杀了你,到底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