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如今她没有能够及时交接的工作,也没有住的地方,虽然再租房也不困难,但周疏意的心里很乱。
她不会听父母的在武汉长期工作并且安居,但她也想先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老板。”她低低说了句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我真的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继续在杭州了。”
“好吧,这是你的选择,你干到月底就走还是怎么样?”
“下周一我就走,”周疏意抿抿唇,眼神怯生生的,“……可以吗?”
“那我次日把工资给你结清。”
“谢谢老板。”
“你不用谢我,我花钱雇你工作,该干的你都干了,还干得很好。只是……尤师傅的脾气你也知道,到时候回来见你不在,肯定会不高兴很久,指不定还怎么骂你呢。”
她低头看了眼被药膏涂得油亮的手指,那片红肿渐渐晕开。
仿佛是被一巴掌扇过的脸,无声彰示着难堪。
“……是我辜负了她的信任。”
“还要再继续干这一行吗?”
“我不确定。”
“最好不要再换了吧,你挺有天赋的。指不定自己也可以开个店呢。”
“我会好好考虑的。”
下班后的街头很拥挤。
平日里归心似箭,这一刻,周疏意却不想回家。
她跟谢久简单说了句:【我晚饭在外面吃。】
便关了手机,去了苏乔的酒吧。
ffee的门头已经换了,从很大的字换成了一个很小的字。天气转凉,又是工作日,酒吧有点冷清。
深黑色的冷调,显得没落苍凉,带给周疏意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客人怎么这么少?”她哑着声音问。
吧台上的婧婧诧异抬头,见是她,眼睛一亮,“阿意!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