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她时常靠在窗边看夜空,语气惆怅,“最近降温,桂花也都谢了,我们是不是该穿毛衣了?”
“那明天去逛逛买几件?”
“我只是随口一说,毛衣好配糖炒栗子。”
“为什么是糖炒栗子?”
“因为我秋天爱吃呀。”
她呼出一口气,窗户却还没有结霜的能力。
“好可惜,来杭州这么久,还没去西湖看过雪。”
“杭州都好几年没下雪了,可以等十一月雪道开放,我们去山上滑雪。”
“我不会。”
“我教你啊。”谢久微微偏头,“我可是考过滑雪教练证,专业的。”
周疏意怔了一下,“为什么你会考这个证?”
“喜欢,就顺带把它做到极致了。”
做这些需要时间和钱来堆叠。
而她的时间在这个青春的市场上其实不怎么值钱,只不过是时薪十九块的餐厅服务员,面试三轮换来的朝九晚五薪资四千大小周的写字楼员工。
“再看。”周疏意笑笑,“也不是一定要去吧。”
“我看你很想去。”
“只是想跟你做很多不同的事情。”
“那我们还可以养花,养狗,以后还可以去冲浪,甚至跳伞。”
好遥远,好缥缈的规划。
周疏意低下头:“还有收拾房间。”
谢久眉毛一挑,“为什么是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