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徐可言也遇到过同样的困境。
一段简单的恋爱关系里,她却总要面临与对方母亲摆在一起被主体选择的命运。仿佛她与她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物质,可供挑选的商品。
与其等待谢久在两难之中犹豫挣扎,不如自己先转身,毕竟感情从来不是必需品。
成熟老练如她,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
心里压着重担喘不上气,烤面包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刚入炉,手套烫到烤箱顶部的发热管也没察觉。
周疏意指尖陡然一烫。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手套尖却燃起了明火。
整个人吓一跳,连忙连手带套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
看火灭了,才放下心来,将手套扔进垃圾桶。
指背因此落下一片红肿。
她走出工作间,找正在一旁刷手机的老板要烫伤膏,接过时,烫伤膏没拿稳,还掉在了地上。
老板敏锐地察觉到她状态跟平时不一样,捡起来又给她,半开玩笑的语气:“小周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默默将烫伤膏涂在患处。
“嗯……家里有点事。”
“很严重?”
这一刻多说一句真话都会让她觉得困难,随口扯的谎言也是万分艰难。
吞吐半天,才点点头:“我……我想回老家了。”
老板倒是没想到她突然会来这么一句,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意思是不打算干了?”
“嗯。”
对于她的知遇之恩,周疏意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