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没说几句就服软了,”徐女士对着面前的窗户影整理碎发,“还是你教我的这招管用。”
徐女士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都给她说了一遍,面上又浮现几分惆怅。
“看来她真是对小久有点感情。”
“什么有感情,我听你描述,她家那环境就不怎么样,父母的工作也算不上多好。”
电话里,徐母的声音刻薄且尖锐,“小姑娘一人在外面讨生活没钱呗,找不着男人就靠女人了,哼,现在年轻人都想走捷径。我还听说她那工作都是小久给找的,这什么目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呀!”
这件事终究不怎么光彩,做得徐女士心绪不宁的,干脆没搭腔,话头一转。
“可言最近怎么样?好点了吗?”
“还是老样子,不说话,天天吃了药就发呆。”
“唉,你们俩母女就好好在郊区养病吧,逢年过节我去看看你们。这杭州啊,是个伤心地,能不回就别回吧。”
“姐,谢谢你,要没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一家人,就别说那些了。”
这几天谢久总算阶段性忙完了,周疏意不在家,她便开车回了一趟父母家,本想补个中秋节一起过。
但不凑巧,没碰见徐女士。
她顺口问了一嘴,“爸,妈人呢?我这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还挺合她身材的。”
谢父抬头,深深看她一眼,目光略微闪躲。
“出去跟姐妹旅游了。”
“又旅游啊,她还挺能折腾。”
谢久翻了翻冰箱,把最新买的葡萄放进去,“国庆后去旅游,她那些老搭档有空吗?”
“都是些不上班带孙子的,抽抽空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