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可悲,自以为对她好,可她要是知道这事了,会恨你一辈子的。”
“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就不会恨我。”她抬眼满是不在意,“你何必让我们母女俩都痛苦呢?”
“不是你们母女俩,”周疏意一字一句道,“是只有她,我是不想让她痛苦。”
如果说亲缘关系是东亚小孩一生无法做到彻底分离的课题,那么在她跟徐女士之间让谢久做出选择,便是一件尤为残忍的事情。
她不想当那把刀。
更何况,这件事周疏意自己都无法做到。
她也不会强迫她最爱的人做。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妈妈。
但妈妈却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
救护车很快来了,鸣笛声惊醒不少住户。
医护人员匆匆忙忙抬着担架上楼,楼道边早已挤满看热闹的八卦邻居。
“周家的小女孩儿怎么回事?”
“好像是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都闹上门来了!”
周妈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冲上去推了那人一掌。
“贱嘴说什么呢,我撕烂你!”
大家仍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连头都没缩进去半分。
医院里,徐女士刚包扎完伤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姐,那小姑娘搞定了吗?”电话那头,徐母的声音刻意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