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意的回避,比起直接责骂更让她如坐针毡。
仿佛回到学生时代,一次自我预判的失败考试里,她坐在台下,强装镇定等待最后的宣判。
他们不提,谢久便也不主动说。
以她的性子,从小到大鲜少跟家里人推心置腹,深入沟通,如今也不会这样做。早在很多年前,她就认定了父母不会听自己的真心话这个事实,再多表达都是惘然。
“那姑娘是哪里人?”
徐女士的话头蓦然转了个弯,谢久夹菜的筷子一顿。
“武汉人。”
“哦,那家里做什么的,对你好不好?”
谢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缓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平静的脸。
喉咙突然像被什么堵住,连最简单的字音都发不出来。
这一幕仿佛是虚拟,是她沉湎在梦境。
“怎么傻了?”徐女士擦了擦手,苦笑一声,“妈妈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
“虽然这事……确实超出我们的认知。但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我们又能怎么办?”
“我跟你妈想了很久。”父亲也沉声插话道:“你都快四十了,我们总不能绑着你去结婚。”
“是啊……”
徐女士说着说着流下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