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怒气冲冲掐断电话,不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她托人联系了几个律师咨询,结果却如出一辙,三年以下的刑期不可避免。
她瘫坐在沙发上,急得掉眼泪,“不,不可以。”
她哆嗦着穿好外套,连夜打车去了姐姐家。敲门时她格外用力,仿佛要把整个徐家都拆掉。
徐女士已经睡下,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匆匆穿起衣服往外走:“谁呀?这大晚上的……”
“姐,是我!”徐母带着哭腔说道。
这声音让徐女士吓了一跳,连忙开门,见她眼睛通红,一身颓败,只觉不妙:“怎么了这是?小妹。”
徐母早年还有个哥哥,但走得早,就靠这俩姐妹互相扶持。
前些年吃了时代红利,徐女士赚了些钱,也没忘帮妹妹修房子、添置家具,对她还算不错。只不过各自成家后,聚少离多,想再帮也有限。
这种情况下,徐母难免对姐姐的生活心生羡慕,可终究觉得是命——她没发财的命,嫁了个老公也英年早逝,连带孩子都帮不上忙。她只能和过得不如自己的人比,心里才稍微平衡。
“姐!”徐母紧紧攥住她的睡衣袖子,“救救可言,可言要没了,你快救救她!”
徐女士眼神一紧,“可言怎么了?”
“那丫头得了抑郁症……”
“什么症?”
“就是精神病,整天不开心,就想自杀的病。”
怕徐女士听不懂,她补了一句:“成天茶饭不思,隔三差五就拿刀划自己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