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如果那把刀没有被拦住,刺伤的是自己,又或者是周疏意,结局该会是什么样的。
徐母却还在自私地尖叫:“她可是精神病人!还是你妹妹啊!”
这话让谢久难免有些失望。
虽说这些年她跟小姨来往不密切,可她妈平时遇见什么事,总是会想着小姨一点。当初许可言结婚的时候,家里好多东西都是徐女士给她们添置的,为的就是不让男方看不起她。
“既然你要这样威胁我,就不怕我把你跟她一起送进去吗?”
“我可是你小姨!”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别拿长辈身份压我。”谢久声线没有一丝起伏,“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你要包庇她,我无话可说。”
“你好狠的心啊!”
谢久没再说话,只剩平稳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到听筒里。
见她态度这么强硬,徐母只得软下来,求情道:“小久啊,我这辈子婚姻坎坷,也就这一个相依为命的女儿。要是她进去了,往后谁给我养老送终,难不成让我一个人烂在家里……”
语毕,她抽抽搭搭地泣了起来。
呜咽声像只垂死的鸟兽,眼泪湿答答挂在颊边。
“小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您不如让可言好好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她声音里的坚决摆明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徐母险些气得背过去:“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吗?”
“您如果当真是为可言好,就让她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不是借你来跟我打苦情牌。我可以帮您联系几位擅长这类案件的律师,但最终结果……”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