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气得浑身发抖:“凭什么!她自己的选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谢久叹了口气,“只是周周……她病了,已经没有正常人的逻辑了,我们就算再怎么问为什么,她也不会给你一个正常人的回答。”
“都怪我,”她哽咽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在对面工作……不,如果我不是你女朋友就好了。”
谢久没说话,只是把手紧了紧,叫服务员给她倒了点热水。
跟律师的谈话持续到深夜十二点才结束,汪渝跟陆白白都满脸倦色地跟她们两个告别。
出门之前,周疏意突然向在场的几位朋友深深鞠了一躬,发丝随着动作垂落,散在肩上。
她语气诚挚,字正腔圆:“谢谢大家。”
谢久有些诧异,江律师跟两位朋友也愣了一下,忙摆手:“不用客气的。”
“是呀,小周,你太见外了,我们跟谢久都认识多少年了,应该的。”
“要谢的。”她抿了抿唇,“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帮她。”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她白白受委屈。”汪渝友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半开玩笑,“不相信我们,也要相信江律师呀,战绩可查,别太紧张。”
“好,辛苦各位了。”
“你们路上慢点。”
坐上车回家,街头已经没什么车了,冷冷清清,只有几盏孤灯亮着。
周疏意坐在副驾上,心事重重地划着手机,铺天盖地的新闻热度还在上涨。
“刚才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