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反复翻找,却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她去倾诉的对象,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她帮助。
她有朋友的,不少,但都是些吃喝玩乐之辈。
在朋友圈里晒豪车,晒精致下午茶,玩摇滚看展,出国旅游泡温泉。
没有一个人可以跟她的悲欢相通。
她流下了绝望的眼泪。
第二天下午周疏意跟谢久启程回杭州。
周妈妈开车送两人去高铁站,临别时,很是不舍地对周疏意吩咐:“少熬夜,姨妈期别吃冷的,那些外卖少点……”
听得周疏意耳朵发茧,“放心吧李佩佩,我早就改过自新了。”
“哼!”周妈妈气得看向谢久,“小久,她不听话你告诉我。”
“好的阿姨。”
“呵呵,你俩加微信了不起。”周疏意不屑冷笑,低头翻翻包,里面果然塞了几盒她爱吃的周黑鸭。
她顿时喜笑颜开,谄媚地抱住周妈妈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妈,母亲,伟大的李佩佩,你真好,还记得给我塞鸭货呢。”
“少来!”
高铁很快发动,周疏意一上车就困,很快便靠在谢久肩头睡着了。
谢久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堆鸭货、特产,还有几盒周妈妈腌制的辣萝卜干,忍不住失笑。
心底却涌起一阵暖流。
回到杭州当天下午,周疏意就回了咖啡店,打工人的脚步是停不了的,因为很快就会有别人代替上去。
等下班回家吃完晚饭,周疏意洗了澡,又开始蜷在沙发一角,拿着ipad专注地做着翻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