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意猛地绷紧腹部肌肉,短手徒劳地去抓谢久的手腕,却根本够不着。
“意意,”周妈妈忽然敲响了门,“你爸回来给你带了周黑鸭,要吃吗?”
“……”
空气静滞的片刻,呼吸在两人之间无声的沸腾起来。
“啊……不、不吃了,”后半句声音薄如蝉翼,因作乱的手在风里飘颤,“我们已经睡下了……”
“今天睡这么早啊?”
“嗯……对……对的……”
“要不要给你放冰箱?”
周疏意还没来得及回答,谢久忽然恶劣一压,“宝贝,要忍住哦。”
她颤了颤,将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以此控制自己忍不住溢出的声音。
“放吧,我明天吃。”
“行。”
脚步声渐远的一瞬,谢久抛去阻隔与她胶着起来。
她浑身一颤,一声吟息差点溢出喉咙,又硬生生转成急促的咳嗽。
“姐姐,你疯了吗?要是被我妈——”
话音未落,后背突然响过一阵窸窣声响,她愣神间,感受到两片温凉正贴过来,碾过她的脊背。
周疏意倒抽一口气,脚趾都蜷了起来。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姐姐,姐姐……”
“姐姐好棒。”
“好想一直跟你这样。”
身后的人却不吭声,任由棉料浸泡起来,也不配合,放纵她声音破破碎碎地飞出窗子以外。
这跟平时比起来极为反常。
周疏意带着哭腔说:“姐姐,你慢一点。”
“我跟她谁让你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