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可以吻我吗?”
周疏意脊背僵直,“……那不是奖励你吗?”
“不是,是惩罚。”
“你在把我当傻子么?”
她哼笑一声,忽然贴近,鼻尖蹭过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唇瓣印在了周疏意的额头,“亲了再做,就是奖励,亲了不做,才是惩罚。”
“……”
未及反应,微凉的唇已覆了上来。雨水顺着谢久的发梢滴落,信子般扫过她的衣领,落到另一个人的胸口,冷得人浑身一颤。
“嗯……”
周疏意下意识环住谢久的腰。
指腹触到湿透耷拉的衣料,黏腻地贴着指尖,只好又忙放下手来。
“你快去洗澡啦,”周疏意低声道,“不然会感冒的。”
谢久没动,不以为意:“我都好几年没感过冒了。”
“嘘——”周疏意慌忙去掩她的嘴,“这话不能乱说。”
谢久眉毛一挑:“怎么了?”
“要避谶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害怕被谁听了去,神神秘秘,“就像不能当着车说要换车,也不能夸它经久耐用。手机更是这样,你要是骂它不好用,它第二天就要死给你看。”
谢久嗓间溢出一声低笑,盯着小姑娘被亮汪汪的唇,慢悠悠地拉长语调,“没想到妹妹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迷信?”
“不是迷信,是真有点玄学的!”
她煞有介事地蹙眉,满脸凝重,“上回我才说手机该换了,当晚屏幕就摔得四分五裂。”